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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巴塞罗那——狂欢

    当晚在市政大厅前播放的light projection show相当震撼,是将Light打到市政大楼形成动画,并配以动感音乐的幻灯形式,五颜六色的光结合大楼的立柱窗户徽章哪怕是旗杆,都变成一副动画,那个时候,市政大厅前乌泱泱的人群,鸦雀无声啊!

    当天晚上在barcelonita的海滩上还有焰火秀,我们赶过去的时候正好赶上开始,礼炮在天空中耍出长长的尾巴,天公作美,一直等到放完礼炮才开始下雨。

    第二天因为有La Merce节的重头戏——叠人塔,我们再次来到市政大厅,中午的时候,振奋人心的叠人塔就开始了类似于中国的叠罗汉,叠人塔就是一群人踩在另一群人的身上,一层又一层,直到最顶端。最顶端一般都是小孩子,他们顺着大人们的大腿、腰部再攀上肩头,胜利的时候高高举起手,然后下面密密麻麻的人群便开始欢呼。不同的是,这里观众们能够近距离的接触到“塔底”,只要你挤得进去,运气好的时候,队伍的大妈还会张罗着你帮着撑住底部。可怜的PANDA同学鼓了半天勇气前去帮忙的时候,大妈却直摇头。。。。哈哈哈

     

    下午还有儿童焰火节,大概的意思是说小鬼们都跑出来闹事啦。孩子们全副武装,身上背满了火炮,叉上能够旋转的木棍,跳着冲向人群,后面还跟着各种吐火的怪兽。我们这些大人观众们也跟着穿进巡游的队伍中,然后旋转火炮的小恶魔就跑到你身边抓住你不放,不停的在你头上挥动火炮,吓得我们都不敢睁开眼,等火炮燃尽后,衣服上全是炮灰。不参加巡游的小孩子们也在旁边饶有兴趣的观看,他们带着围巾,一副要冲进去的样子,父母们也不怎么管,哪像国内的担惊受怕啊~~~~

     

    下回预告——萌物们~~~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7月16日: 16:25北京-吉隆坡 入住泛太平洋机场酒店(五星)
    7月17日: 11:10 吉隆坡-亚庇 入住加亚中心酒店(三星),市区游览+日落
    7月18日: 东姑阿都拉曼公园双岛一日游
    7月19日: 克利雅斯(Klias)红树林长鼻猴萤火虫+巴达斯河激流 3到4级
    7月20日: 美人鱼岛深潜一日游
    7月21日: 神山+波令温泉一日游,入住佳蓝文莱度假村
    7月22日: 度假村休闲一日
    7月23日: 14:05飞吉隆坡,23:40,吉隆坡飞北京
    7月24日: 6:00抵达北京首都机场T3


     


  • 上次好像看谁的博客,点进了WORDPRESS,就是那个SPACE死了转世的那个

    竟然出乎意料的合乎我的心意,再转眼看我这新搬到的大巴,真是寒酸啊寒酸啊

    小清新的样子做的吧,又太过小清新了吧,ANYWAY,待有时间了还是转投WORDPRESS吧

    我还真是个崇洋媚外的主啊。。。

     

    今天早晨的阳光依旧很明亮,和以往无常,奔跑的体力充沛的小孩子,来回嘀嘀的各种汽车

    昨晚谁家的空调一直滴水,啪啪啪啪的扰了我一晚上的梦

    “不过是个沙漏,正着放、反着放,都是一样的时间流逝”

    这时光、这岁月,这所有的一切总总,不过是流逝,从开始的一瞬间,到结束的那一刻

    纵使你拉长、缩短;跑得快、走得慢;途中费劲艰辛万苦、亦或期盼反抗总总,它也一样会到来

    来的时候,你又是什么表情呢

     

    选择在这一刻,也许并没有太多的理由,不过是看看心情罢了

    其实早已过了那个点,却又不仅仅是去实现某个诺言

    “我以后不再使用“爱”这个字。爱?这几乎是这世界上最含糊不清的一个词,因为被使用得太多丧失了全部意义。大家嘴边都挂着爱,却南辕北辙说的根本不是一件事。”

     

    其间太多复杂太多纠结的心境,又从何说起呢

     

    现世依旧安稳,岁月仍然静好

    太复杂的东西不适合快乐的人,或者说太复杂的东西并不会让人幸福。

    “幸福总是乏味的,所以,我可受不了幸福。”——《柔软》里说

     

    而现在,我只想过些乏味的日子。

  • 清明的时候和权先生跟老爸老妈在河南濮阳会和

    再往东向安阳范县赶去,为的是去爸爸的老家看看小时候带我爸长大的二爷

    二爷是爷爷的弟弟,那会儿年轻的时候爷爷胆子大,扛了枪就去打仗

    二爷也扛了枪,但是胆子小被吓了回去,一辈子呆在老家的土地上种地干活

    后来爷爷打出了名堂,去了郫县当上了**,时不时骑马带兵去川西剿匪,还主动写情书认识了当时在护校的奶奶,我爸从此过上了无限量供应糖和奶粉的日子

    二爷呢,还是在河南种地,30多岁的时候因为我爸不知道得了什么毛病,啥医院都瞧遍了,眼看着要不行了,被叫来郫县,将病恹恹的长子带回老家,是死是活也就这么着了

    于是二爷带着年幼的我爸,辗转数日回到河南,结果村里啥糖也没有,就着粗面馒头面条过了一年半,病却好了

    然后二爷又带着我爸,辗转数日回到郫县,送回大院

    在这样的情况下,二爷等于说是帮我爸捡回了一条命

    后来爷爷给二爷女儿调进了成都附近的护校学医,二爷也跟着在郫县做了门卫什么的,算是从村里到了城里

    我刚出生那会儿,我爸我妈都在上班,就又把我托给了二爷,一直将我抱大

    就这样,我家跟二爷有了无法割舍的感情,那会儿每年春节回家,我都要去二爷在郫县的住处看看他

    只可惜很多事情无法总是那么完美,四年前二爷的女儿把二爷送回河南老家,说是因为郫县的楼房没有电梯,他老人家也不方便上下,回了老家二爷的妹妹还能照顾他,语言又通还能有说话的伴儿,于是活了80多岁的二爷,最后又回到了他出生的那个地方

    而我爷爷呢,91年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,纵有万般武艺,各种优待,人走茶凉,终归于空。

    所以人这一辈子,即使是自家兄弟,也会因性格的不同而命运迥异,而孰好孰坏,又有什么能衡量呢?

    回到正题,春节的时候我妈就听说二爷身体不好了,清明刚好大家都没啥事,便赶去看望下老人家

    虽说地图上看着安阳离北京也不算远啊,可是我们需要先动车北京-濮阳,再特快濮阳-安阳,到了安阳再坐长途巴士2个小时才到范县,从范县又找了个小面20分钟后才到二爷家中

    有些时候我们即使在一个城市也懒得见上一面,有些时候我们跋涉千里就为了见上一面

    村里很破,一群脏兮兮的小孩在院门口张望,屋里值钱的东西也不过一台彩电,连坐的地方也是木头小板凳

    二爷一身蓝布衣服,穿着一双黑布鞋,拄着拐杖,远远的张望,我爸好像有点不知所措,我妈张罗着把一大蛇皮口袋的旧衣服、便宜水果糖、太甜的沙琪玛和我们买的全聚德烤鸭和稻香村糕点给二爷拿去

    衣服是分给伺候二爷的姑奶奶的孩子们的,糖果也是给孩子们的,沙琪玛也许二爷能吃点,名牌的烤鸭和糕点可能也不抵着便宜的水果糖来得实在

    大家在一起聊天,喝带着味儿的茶水,吃人家特意给做的一大桌肉

    二爷一脸期望的说,你们来这儿住上几天再走咯,我妈赶紧头摇的拨浪鼓似地,“不行啊,回去的火车票都早买好了”

    我望着那些乱七八糟的污渍满是的床褥,心里也并不愿意,再看看我爸,亦无坚持

    有些时候我们很无奈,你无法永远的满足别人,出于很多很多的原因,不过,抱着积极的心态,做一点算一点,心里也不会有太多愧疚和亏欠了吧

    看我们坚持要走,二爷一度扑倒在长椅上,呜呜的哭起来,一时间我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

    中午吃完饭,我拉着一帮小孩子照相,姑奶奶的孙媳妇儿们都有两三个孩子了,一大帮小孩儿却没几个见过相机

    扶着二爷走去院里的时候,我感觉他几乎枯萎的手指不停的在我手上摩挲着,不断的摩挲不断的摩挲,仿佛要尽可能的记住我的手的感觉

    没有几个人在拉着我的手时这个样子,但我却知道我有时候摩挲别人手的心情

    那个时候,大概我们都怀着同样的想法吧。

     

    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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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五一马上就去能去江西咯!

    内蒙和贵州是另外两个特想去的地儿~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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